聽到江遠航已經知道了一切,管家看了一眼保安,眼神之中充滿了對他的威脅。
可這次保安沒有在配合他,因為比起錢家人,他更害怕的是餘淮。
不過現在餘淮又把自己偽裝在駕駛室裏,管家也不想對一個司機多做關注,所以也就沒有理會他,因此就不知道他是餘淮。
見保安不配合自己,管家隻好笑眯眯的看著江遠航,開口道:“江神醫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是不是這個保安給你說了什麽了?”
“他不管給你說什麽你都不要相信,這個保安因為工資的事情一直記恨著錢家,所以有時候對錢家的客人會胡說八道,為的就是敗壞錢家的名聲,你還是不要相信的好。”
“陳管家,你這說的什麽話,我是那種滿口胡話的人,你不要誣陷我了。”
保安沒有想到管家竟然會把所有的罪責怪罪到自己身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管家。
不過陳管家已經決定好了要犧牲他,自然就不會再去理會他了。
保安看著他冷漠的麵孔,就知道他現在的想法是什麽,心中十分氣憤,可最終還是什麽都不敢說。
他害怕餘淮,同樣也害怕錢家,兩家人都是他得罪不起的,既然這樣,受罪的那個人就隻能是他。
憤恨的看了一眼陳管家,草叢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狠狠的扔到地上後,滿臉怒火的就走了。
江遠航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的發生,不過沒有多說什麽,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人怎麽內鬥。
“抱歉啊陳管家,雖然看到你們內鬥我很高興,不過我很忙的,就先走了,拜拜。”
江遠航高調的給陳管家揮了揮手,然後就示意餘淮開車離開這裏。
不過陳管家既然是奉命過來帶他的,那自然就不會讓他就這麽離開了。
見他們要走,陳管家直接站到了車子麵前,雙手稱在車頭前,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江神醫,既然來了,那就坐坐再走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