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
趙千成披著個風衣,手提雪茄,很有大哥派頭。
身後人不多,就兩個,一個是跟班,一個是貼身保鏢。
他一道,酒吧裏的空氣都凝滯了,服務生站在邊上點頭哈腰的,卻不多說一句話。
跟班指著屏風那邊:“老板,在那邊。”
趙千成,綽號血手,憑的就是小弟多,敢打敢殺,才能在美帝獲得一席之位。
跟美帝的那些大哥相比,他當然不行了,可是在華人圈子裏頭,他說是就沒人敢說一個否字。
沙發上坐著一男三女,跟前跪著自己的小弟烏龍和酷文,已經鼻青臉腫。
因為三個女人都很漂亮,身材也是一級棒,這讓他隻能想到玫瑰夫人。
但凡有一個長相差的,他都敢直接叫板,動槍都行。
“幾位初來華爾街?跑到這裏來鬧事,幾個意思?”
酷文喊道:“老板!這妞踢我蛋!”
“沒問你。”
“是……是。”
1號端著酒杯,輕輕晃動:“你就是血手吧。”
“不敢當,外人隨口叫的,鄙人姓趙,趙千成,姑娘是什麽人,是來找我談生意還是下棋?”
這是道上的黑話,談生意就是朋友,下棋就是敵人。
“玫瑰夫人派我來跟你談生意。”
這是詐術,如果玫瑰夫人跟血手在一起,那血手就會發飆,如果不是的話,血手會特別恭敬。
1號跟2號交換了眼色。
趙千成嬉笑著:“原來是朋友,既然大家是自己人,那就不用太見外了,我擺下一桌酒席,請玫瑰夫人赴宴,如何?”
“夫人說了,你這種貨色,還不配跟她同桌。”
這就太鄙視人了,好歹也是一方組織的龍頭。
趙千成:“丫頭,就算玫瑰夫人在我麵前,也不能說話這麽衝。誰給你的勇氣?是她不會管教自己的狗麽?”
“金三角的會議,你去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