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鳥汗流浹背的坐在車內:“黑狼先生,這件事他們一定會……會對付我的,我不想死。”
“去我的遊輪上,沒人能找到你。”
火鳥走出車門,陳浩陽和1號緊緊跟著,都穿著小弟的西服,一人一個墨鏡。
在碼頭的貨輪下站了大約半個鍾頭,一艘快艇過來了。
快艇上有五個人,帶著衝鋒槍。
為首的男子優先跳下船,後麵的男子手裏帶著黑皮箱子。
“火鳥,老板很滿意,這箱子裏是你的酬勞。”
火鳥戰戰兢兢,接過箱子:“我……我還需要點貨,銷量非常不錯。”
對方斜嘴笑道:“現在不行,得過一段時間,新的藥品還在研發中。這筆錢足夠你花好幾個月的了。”
陳浩陽推開火鳥,摘下墨鏡:“玫瑰夫人近來可好?”
那男子的墨鏡都要掉在地上了:“你——黑狼!”
他們在第一時間去掏槍,1號發出了警告:“我是夫人手下頭號殺手,你們少在我麵前舞刀弄槍的。”
“1號……”
“哼,32號,別來無恙。”
“你這個叛徒,背叛夫人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1號出槍速度快,無聲手槍對著這個男人的膝蓋骨就是一發子彈。
男人夠硬的,沒喊出來,隻是站不穩了。
“說,玫瑰夫人在哪兒?”
“嗬嗬嗬,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麽?我對夫人忠心耿耿,你算個什麽東西,吃裏扒外的野種。”
啪。
下一個。
“你們誰來告訴我,夫人的位置。”
“別!我們隻是隨從,是32號跟夫人秘密見麵的!我們什麽都不清楚!”
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幾發子彈,賞給這些衷心的奴才。
陳浩陽無比傷腦筋:“你怎麽把他們都殺了,好歹留個活口啊,我這幾天白忙活了。”
“夫人的習慣我最了解,不是親信根本見不到她的,32號死都不肯交代,其他人還能問出什麽來。我去船上搜搜看,也許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