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頭,陳浩陽有太多的話想跟父親說,還有替母親說的。
可時間緊迫,水鬼隻給了他五分鍾。
“爸,當時沒有看到你的骨灰,我就想你可能還活著。爸,你在那些人的手下到底幹什麽?我要救你離開。”
“你鬥不過他們的,浩陽,你現在也長成個大人了,你在嬰孩的時候,爸爸隻抱過你幾天。你聽爸的話,馬上離開京城,走的越遠越好,千萬別跟這些人打交道。”
“不行,我必須救你走,我現在就要救你離開!”
於天明捏著他的胳膊:“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我這些年委曲求全,也是要保全於家。我要是走了死了,於家就會遭受滅頂之災。”
這個事,陳浩陽已經明了,那些人曾經威脅過他,他們知道於家在什麽地方。
司機探出頭來:“於先生,時間到了,上車吧。”
“浩陽,聽爸爸的話,馬上離開這裏,爸爸先走了。”
他坐上車,跟兒子揮淚告別。
看著父親遠去,陳浩陽內心五味雜陳,陳浩陽更加堅定了信念,不管這個組織有多麽強大,他都要滅了!
兩天後的傍晚,陳浩陽在於氏的舊宅內,他花錢將這個別墅贖了回來。
送玫瑰夫人的車是下午五點到達的。
玫瑰夫人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沒料想陳浩陽的一句話還救了自己。
走進花園,她見陳浩陽正在給花兒澆水。
“黑狼,為什麽不讓我死。”
陳浩陽指了指走廊上的椅子:“你失血過多,少說話,多消息。桌子上有吃的,自便吧。”
“我問你,為什麽不殺我,你不是一心想讓我死麽?”
“我父親還活著,你就不是殺人凶手。至於你做的那些壞事,也是別人指使你幹的,你可以贖罪。”
“什麽意思?”
“咱們之間可以成為朋友。”
玫瑰夫人已經無語了:“你跟我成為朋友?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麽?咱們兩個人從見麵那天開始就是生死對手,好幾次我差點要了你的命。我是你的敵人,你有沒有腦子?讓我活著,你這不是作繭自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