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地處偏僻,經濟並不是很富裕,地方也不大。
用這裏作為基因實驗的去處,的確很很理想。
當地的地痞流氓是滿大街的轉悠,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偷盜更是盛行。
這裏別說是陳浩陽,就是玫瑰夫人都沒來過。
然而,玫瑰夫人倒是很欣賞這裏的風氣,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他們剛下車,就看到一個人偷了路邊女子的錢包,這已經不能算偷了,等於是明搶。
問題就出在這裏,被偷的人不敢喊,也不敢說什麽,眼睜睜看著小偷走人。
讓陳浩陽惱火的是,那小偷還回頭摸了一把女子的臉:“小妞,你爽麽?你吊我啊?”
靠,這是什麽城市。
“陳浩陽,看清楚沒有,這才是清平世界呢。”
“玫瑰,你也好意思說清平兩個字,大街上搶劫,被搶的人都不敢喊。”
玫瑰夫人眼神犀利,衝路東邊指著:“你看,咱們也要被搶了。”
他們兩個人的衣著,屬於大城市的土豪級別,從頭到腳一身行裝,沒個幾百萬是下不來的。
偷盜多的地方,遇上這樣的人不搶,那該搶誰呢。
三五個穿著花褂子的男人來了,叼著煙,走路吊兒郎當的。
“二位,外地人吧?”
陳浩陽:“是本地的又怎麽樣,外地的又怎麽樣,我認識你麽?跟你很熟麽?”
“呀哈!——弟兄們,你們聽聽看,這小子說什麽話,他諷刺我,哈哈哈!”
“兔子哥,你看這妞,年紀應該有四十歲了吧,不過風韻猶存啊,比咱們老大的妞可正店多了。”
“切,一個黃臉婆,都讓男人玩膩了,你還說的出口。”
玫瑰夫人掏出一把槍:“你說誰是黃臉婆。”
“哥!這娘們兒有槍!”
“槍?嘿嘿,弄個玩具槍嚇唬人呢。”
砰!一槍穿過他的眼睛,腦袋後頭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