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的郊區,工廠多不勝數,不比大城市的少。
這個地方雖說不富裕,但很多郊區沒有開發,不建樓房反而建成了工廠。
陳浩陽覺得,這個地方的工廠比老家金州城可多。
車內,玫瑰夫人不玩手機了,眼睛雪亮的看著窗外,好像若有所思。
“玫瑰,你……”
“叫我一聲姐,我跟你爸都是一個年代的人,你直接叫我名字,似乎不妥。”
“好,玫瑰姐,這樣行了吧?”
玫瑰撇嘴:“酸溜溜的,你在這個地方到處打人,積怨不少啊。”
“那幫人欠揍。”
“哼,笑話,人家是混混,不幹坑蒙拐騙的事,你還讓人家去從良,可真有你的。”
陳浩陽還是很引以為豪的,人活著嘛,就是要多做善事。
到了工廠之外,這個工廠表麵上看是個糧食加工廠,後麵卻有七八個多餘的廠房。
有專人領著他們往最後麵三排廠房過去。
大鐵門洞開,裏麵有隔板,一層層的隔板內,房間彎彎繞繞。
這裏是基因研究室,有上百個科學家在這裏,對銀色血液樣本進行分析,並製造出全新的藥丸來。
看著那一罐罐銀色血液,陳浩陽心裏發怵。
一個男孩兒的血液沒可能這麽多。
“玫瑰,這些血液不會都是從那個孩子身上抽取來的吧?”
“他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這麽抽的,他的血液成分已經基本被分析出來了,可是還有幾個元素讓人頭疼。我製造的藥物才不能完美融合,這是最頭疼的事。你看到的這些都是用基因科學製造的血液,並不是直接從人體抽取的。”
陳浩陽抓起一個血液試管,在嘴邊試了試,和自己的血液很像,但味道有點苦。
一名禿頂的科學家站在他們麵前:“陳先生,玫瑰女士,我們的第六批藥物已經投入生產了,後天就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