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可不管,這是自由搏擊,斷胳膊斷腿都是常有的事,踢那個地方不算什麽。
輪到方少爺發火了。
他捏住大力士的耳朵,狠狠的一揪:“你很囂張啊,敢欺負我!你知道我老爸有多少錢麽?!”
陳浩陽再次捂住臉:“這不還是個娘炮麽。”
這次比賽是方少爺贏了,獎金一萬塊錢。天色黑漆漆,他們坐在路邊吃排擋,龍蝦加串串和啤酒。
方少爺這回穿的稍微正常一點了,換了一身很中性的衣服,比較像白領的職業女性。
他雖然娘炮,可是不傻,那個大力士突然動不了,顯然就是陳浩陽在搞鬼。
一根針飛在大力士的脖子上了。
“你還會功夫啊?能不能教教我?”
“這種功夫,外人學不會的。你這個情況,不算病,我作為神醫都無可奈何,但我就搞不懂,當女人真比當男人好麽?你幹嘛要穿女人的衣服,說話辦事也像個娘們兒。”
方少爺聽著就不樂意:“喂,我現在當你是個人,所以才跟你坐在一起的,你要是說話侮辱人,那我可走了啊。”
“走的掉麽?你老子答應我了,我看病期間,你不得離開我半步,而且我讓你幹什麽,你就得幹什麽。”
“你不會還讓我打拳吧?你那是強製性的,我可以告你!”
陳浩陽思索了一下,跟這種娘娘腔打交道,心理戰術很是重點,針灸什麽的都不管用。
他捏住這個家夥胳膊的時候,就知道此人體內雄性激素分泌正常,所以麽,打開他的心結才是最要緊的。
看來,24個小時吹的有點猛了。
“走吧,吃完了,咱們去洗澡。”
這是晴天霹靂啊。
方少爺不禁捂著胸口:“你說什麽?!你讓我跟你……一起洗澡?我去,你這個人好齷齪啊。”
“嗬,逗比,我不跟你廢話了,咱們去桑拿,我掏錢請你。實話跟你說,我現在經濟很緊張,能請客已經是給你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