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群的刀就扔在吧台上，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怪笑。
哎喲，還是帶著刀來的啊，不得了，砸場子的？
這種人，混夜場的經理見的多了，自然對小群也沒好脾氣：“你幹嘛？拿把刀嚇唬誰呢？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麽？知道我們老板是誰麽？”
小群往那一坐，打火機點燃香煙，櫻桃小口深吸了一口。
“小丫頭，我在跟你說話，你裝什麽裝？”
經理走了過去：“我們老板是——”
啪！
小群抓住她的腦袋，往桌上一摁，先撞了一下經理的腦門，然後再凶巴巴的問：“這個照片上的女人，你見過麽？”
照片上是江明燕。
“每天來這裏的客人多了，我哪兒記得住？”
刀子往經理的臉頰靠攏，小群笑眯眯的：“真是一張不錯的臉蛋啊，要是被我給弄花了，那就太可惜了。”
“你……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在問你，這個照片上的人，你見過沒有？”
“幾天前——幾天前她晚上來過。”
小群是能動手絕對不動口，她又掏出了另一張照片，上麵是玫瑰夫人。
“這個女人，你見過沒有？不許說假話，否則我會讓你變成一個醜八怪。”
經理惡狠狠的回答著：“有，她們當時在一個包間裏。”
“你沒騙我？”
“沒有，我記性非常好，隻要是來過的客人，我每一個都能記得住。”
“那好，你告訴我，她們兩個人在包間裏說了什麽話？”
經理哭笑不得：“小姑奶奶，這我怎麽可能知道呢，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客人私底下聊天，我們不可能去偷聽啊。”
“那這個紅衣服的女人，你知道她是什麽人？”
“不知道，我隻記得她這張臉，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之前她帶了兩個手下來，把一個富豪的兒子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