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多。
侯震海被送入搶救室。
“是誰?誰這麽對待我兒子!”一個打扮時髦的中年女人在醫院走廊裏大喊大叫。
“對不起同誌,作案人已經自首了,願意提供一切賠償。”女警於惠然道。
“賠償?我差你這點賠償?”
時髦女人萬虹冷笑道:“我要讓他以牙還牙!”
“萬同誌,請您控製情緒,您兒子的情況我們也深表遺憾。”於惠然勸慰道。
“少拿這通套話糊弄我!你們遺憾個屁!”
萬虹怒不可遏:“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真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全都吃掛落!”
“我……”
於惠然還要解釋。
“閉嘴!知道我是誰嗎!”
萬虹猛地湊近於惠然,吐沫星子都能噴到她的臉上:“我動一動手指,你讓你們市局翻天!”
於惠然隻能忍著。
她當然知道萬虹的背景,所以隻能勸,還不敢深勸,這滋味真的難受。
然而。
就在這時,幾名紀委同誌大步流星走了過來:“萬虹女士,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算個什麽東西!配跟我這樣說話嗎?我們家老侯……”
“侯同誌已經自首,並向我們舉報,一切都是你萬虹和你兒子侯震海所做的,他一切都不知情,具體情況我們還在調查中。”
“什麽?”
萬虹被嚇傻了。
老侯沒胡說八道,他確實什麽都不知道。
還是李樹鵬的電話,讓他知道兒子可能犯錯了,所以他當機立斷,向組織自首。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萬虹知道,這回可能真的完了!
“那,那我兒子……”萬虹瞅著急救室,頓時流下悔恨的淚水。
“萬同誌,您兒子涉嫌虛假舉報,還有多宗罪案,我們將會依法拘捕。請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人的。”
於惠然挺胸抬頭,無比自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