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絕望。
行秋已經避無可避,眼看自己就要死在這場上。
他終於閉上了眼,臉上還有一絲遺憾。
“死吧!”
憤怒的暴喝聲在耳邊響起,行秋在那一瞬間還以為自己靈魂已經出竅了。
隻是這聲非常短暫,而後就是一片溫熱,散在他的臉上,身上。
好暖和!
行秋睜開眼,一臉溫柔笑意。
他看到既不是天庭,也不是陰曹,而是一輛驚駭的黃家主。
他人頓在半空中,身子卻是被兩柄交叉的長劍穿胸透出。
“咳咳!”
黃家主再咳血幾聲,他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下身。
噗嗤!一聲過後,他整個人完全撕裂,化作大片血雨嘩嘩落下,身子就像碎步一樣,落了一地。
全場驚呼,隻見一個青麵夜叉騰飛在空中,手中長劍染血,它低下頭看著行秋,嘴裏發出幾聲,不明所以的笑聲之後,瞬間消失。
這是薑赤雲在萬分危難之際,放出了先祖法相,救下了行秋。
他本不想暴露,但是為了這故人之後,也為了徒弟,他不得不出手。
評判席上,昆吾一臉驚悚,渾身冰涼。
他作為神洲使,見識可比這些邊陲小鎮裏的人們要多得多。
他絕對不會看錯,那突然出現的夜叉,一定是某個高人的法相化身。
隻有在修為突破到元神之上,法相以後,才有這般變化。
而這個修為境界,本就被稱之為法相境。
他心裏一跳,突然有了一個不好念頭,便轉身看向身後不遠處的薑赤雲。
對方此時正老神道道地坐在位置上,無悲無喜,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昆吾沒有感受到從身後突現的靈氣,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若是那人有著法相境界,就算再來多少個神洲使,都不夠他殺的。
擂台比拚也緊緊出了這麽一個小環節,之後的幾場裏,就再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