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姬教訓了白術一頓,隻是沒有下重手,幾耳光之後,她手指一點,直接將他給打暈在地上。
再看薑赤雲老遠站著,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笑什麽笑,哀家現在取你狗命!”
閻姬嬌喝一聲,直接動手。
隻是她先前被薑赤雲天星所傷,又被石化良久,那地脈之氣侵入身體,她現在一動靈氣,竟然感覺到體內空乏,提不上氣力來。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就是一個簡單的封印罷了,把你的神魂和薑霧的身體完全剝離,但是又同時存在,也就是說,你以後,最多隻能動用薑霧一部分的力量,用了之後就沒了。”
“該死!你竟然敢對哀家做手腳!”
閻姬一時怒火攻心,叮嚀一聲,眼睛翻白竟然暈了過去。
薑赤雲一看她向後倒去,瞬間閃身,接住了她。
“唉,早叫你不要亂動了!薑霧身子薄弱怎麽可能撐得住你的神魂呢?”
薑赤雲橫抱著她,哪裏也沒去,就是將她平放在腿上,然後坐在那裏,靜靜地看著天空。
許久之後,閻姬悠然轉醒,她剛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熟悉的麵孔。
“你醒了?”
這時候一聲溫柔的問候徹底攪了她內心的混亂,看著麵色怪異的閻姬,薑赤雲將她扶了起來,也沒有在意她那隻伸向自己的手。
“你在哀家昏迷的時候,是不是又對哀家動了什麽手腳?為何哀家感到如此的虛弱無力,你這登徒浪子,還妄稱七祖!”
閻姬此時心亂如麻,還以為,他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此時,她嬌弱無力,落在他手上,還不是任他宰割?一時情急,竟然說了渾話。
薑赤雲嘴皮動了動,沒有出聲,卻是歎了口氣。
“你歎氣什麽,快點放開哀家!別以為你現在能夠壓製哀家!一萬年前,你們七祖聯合起來,也動不了哀家一根手指,虎落平陽遭犬欺,哀家今天栽在你的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