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剩下的餘孽,基本都被其他家族給剿滅的一幹二淨,偶爾又剩下的,也基本折騰不起什麽風浪了。
處理了柳家宅邸的餘人後,薑承運就帶著他們先行,離開,隻留下一部分人開始整理柳家的資源,能收全收,然後跟其他家族分攤一波。
臨走前,行秋突然站定,他看著已經狼藉一片的柳家宅邸,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你們先走吧!我陪陪他。”
薑赤雲看到行秋這個樣子就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舊友之後。雖然年紀尚小但卻是一個很明事理的孩子,除了第一次見到他時,哭得死去活來,之後,再見到他,每一次都是笑的最開心的那一個。
“有什麽想做的,或者想說的,就盡管放開手了!”
聽到他的應允,行秋袖子一卷,抹幹淨淚水,然後拔腿跑向柳家內庭。
薑赤雲看著他的背影,不由地歎氣一陣。
他知道行秋想要做什麽,這孩子今年也才十七歲,但是心思成熟,也比他想象之中要堅強許多。
不久之後,行秋提著一顆染血的頭顱走了出來,在他身後,是柳諾德的遺孀正一臉慘白地望著他的背影。
“我想去看看我的父母。”行秋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就低著頭離開了。
薑赤雲看著他漸漸消失,而後又望向她。
若雲看到薑赤雲的眼神,臉上到沒有什麽恨意,而是深沉的淒切。
之後,有不少人看到一位身子單薄的女子,拽著繩子拖著一輛有些破舊的車子,車子上還有一具無頭屍體,靜靜地離開邊陲。
至於她之後,是死是活,就無從得知。
薑家祖地,此處埋葬著薑家的各位先人,而行秋的父母也被合葬在這裏。這是薑赤雲授意的,因為行家是除了西王北留一脈,唯一跟隨薑家千萬的。而如今,北留一脈已經不在西域,所以行家就是和薑家最為親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