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的動作有些緩慢,輕柔,讓槐兒感到癢癢。
她咯咯笑了一聲,然後身子向後倒著,腳趾更是緊緊蜷起,玉足成弓,足背和足底相襯的弧度好像月彎一般,皎潔,無瑕。
他將那一雙玉足按在盆中,這個時候,水溫已經正好合適。那溫熱有些燙意的水,等待雙足進去之後,就好像要把它們給化開一樣,肌膚更加的光滑,薑雲握著兩隻玉足,輕輕地揉捏著,手指從足背再到趾縫,她的腳柔若無骨,他的十指交叉其中,也就感覺好像山間溪流衝在手上一樣。
腳趾有些調皮地動著,每一下都會波動起漣漪來,發出畢剝的響動。
“嘻嘻!好癢!”
槐兒笑著,就要按住他的雙手,她這麽一動,兩人之間的距離就突然拉近許多。
眼前明眸善睞,佳人如畫,眉若星間黑夜色,額頭上有汗水滲在其中,在燈光映照下,就好像夜空中的星光點點。瓊鼻微聳,吐息其中,他們彼此嗅著互相的味道,逐漸沉迷。
在之下就是那一雙柔唇,雖然不添胭脂紅妝,卻依然紅豔,就好像三月映山紅,其色灼灼,微微抿動,撩撥人心。
“夫君你在看什麽?水……有點涼了。”
這時候,槐兒突然提醒一句,薑雲這才如夢初醒一般,連忙從清水中將那一雙懷玉金蓮撈了出來。
足背邊沿閃過的一抹光華,直接映照在他心底。
那一刻,薑雲的心搏動地更快了一些。
這個時候,名槐兒好像看穿了他的目光中的意思一般。臉上微紅,螓首低頷。
“夫君,這樣太羞人,我們不如關了燈吧!”
這一聲,好像是在釋放著某種訊號一般,薑雲心動一刻,然後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攙抱起來,然後向著兩人平時休息的地方走去。
因為他們平日裏過的苦難,所以也沒有像樣的床鋪。而以往,薑雲也是尊重她,所以兩人一直以來都分別躺在兩卷稻草鋪蓋上。上邊隻有兩張獸皮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