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娘,這你可管不著,你別忘了,這裏是望風城,在這兒,我黃仁忠說了算。而且這裏也不是你們吹雪樓的別院,你壓不到我的!”
黃仁忠一臉蠻橫,根本不給韻娘麵子,對方被他嗆了聲,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好!這件事我就不摻和了,不過,我會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實地向上稟報!”
“嗬嗬!隨你的便。我可不管你怎麽說,我想那位大人應該也心裏清楚,就算你說的天花亂墜,可是望風城,最後還不得歸我管?”
“你!”
“韻娘,我勸你少管我黃家閑事,好好地做你的皮肉生意,女人家就不要插手男人之間的事情,小心性命不保!”
韻娘被他氣得不輕,但是又不好和他頂撞,隻能憤然出聲,然後揮袖離開。
這個熱鬧,她湊不起,不過她倒是希望,眼下這群人能夠政治黃仁忠一頓,殺殺他的威風。
韻娘離開之後,這裏就隻剩下黃仁忠一派的人了,他平日裏豪橫慣了,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帶著一群人,一來壯氣勢,而來就算有人,也方便擺平。
更何況,今天還是在他地界上。
“請吧!難道等我打斷你下巴,幫你灌進去?”
沒了旁人打擾,黃仁忠的膽氣又壯了起來,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誰知道,他一說這話,薑赤雲直接將手邊的酒壇,推到了地上。
嘩啦一聲,酒壇瞬間破碎,一股濃重的藥酒氣瞬間竄了上來,這下整個樓閣裏,賓客瞬間倒了一半,剩下還沒有倒下的人,也被這味道熏得神誌不清。
“你可真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來人呐!把他給我按住,老子今天一定要把酒全部給他灌下去!”
黃仁忠勃然大怒,他一拍桌麵,手下人順時而動,直撲向薑赤雲一行。
“我看誰敢動手?”
薑赤雲巋然不動,他隻出一指,向著身前,猛然一劃,然後一道肉眼可見的白線開始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