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談生還,而另一邊,望風樓裏,剛被公子翊暴打一頓的堂管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
“哎呦我的娘啊!這都是什麽東西,竟然敢打我?你們都給我等著吧!”
他一邊呻吟著,一邊扶著後腰往裏邊走去,可是沒走幾步,就有一群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抬頭一看,原來是自己人,隻是還有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大美女走在其中。
“雲錦姑娘,這位是我們望風樓裏的堂管,你看……”
“住口,我問你,方才是不是有一個帶著扇子的年輕公子帶著一個樣貌若女的人從門前經過?”
又是問人的,堂管在心裏嘀咕一陣,雖然很不高興,但是看來人這架勢,這個女的肯定來頭不小,就連自己的總管都被她壓了一頭。
他不敢怠慢,於是就唯唯諾諾地回應道:“剛才是有兩個不開眼的家夥,從望風樓門前過,他們還……還動手打了小的!”
堂管心思狡猾,本來還想裝一波可憐,趁著自己的總管在場,說一句對方的壞話,隻是,他話還沒說完,就立刻被人在背後重重打了一下。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手裏舉著一根帶著尖刺的鐵杵重重地砸在了堂管的脊背上,堂管悶哼一聲,然後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人,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您看如何處置?”
那鐵杵上滿是尖刺,而且十分沉重,堂管被挨了一下之後,後背一緊,甚至連痛覺都沒有感應到,從肩頭往下幾寸之後全都失去了知覺,動都不能動。
“雲錦姑娘,您看這人,該如何處置?”
雲錦怒視了堂管一眼,然後長袖一拂。
“丟到望風湖裏喂魚,這種不開眼的人,你們以後還是不要再找了!”
“您說的即是!來人呐!把這個混賬東西給我丟到湖裏喂魚!”
堂管雖然受傷,但是腦子和耳朵還都靈光,一聽他們這對話,就知道,自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