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薑赤雲就按照約定來到了古井派的底盤。
正如井鬆子說的那樣,他們現在的過的很糟糕,整個地盤就隻有薑家新宅兩成大小,而且門派的建築是建在山邊的,跟望風城的城牆毗鄰,那倒塌了一部分的城牆上的一個豁口也剛好給了他們一些活動的地方,現在正有十幾號人翹首以待。
看來這些人對自己的說過的話,很上心,恐怕就是連夜走回來,然後就在原地一直等著自己過來吧!
不出他所料,等他走近之後,才發現那些人一個個都歪歪斜斜,不少都是那裏閉著眼睛歪著身子呼呼大睡,偶爾有一兩個睜著眼睛,也是精神渙散。
古井派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掛在大門上,整個門派的建築都破破爛爛的,而且裏邊還有菜地,柴堆,雞窩和畜生圈,到處都是屎尿的味道。
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忍受得了的,薑赤雲背著手剛走進院子,一條被拴住脖子的黃狗突然豎起耳朵。
“汪汪汪!”
它一邊蹦著,一邊衝著薑赤雲吼叫著。
有意思!薑赤雲瞪了它一樣,黃狗唧唧一聲,夾著尾巴退了回去,可等他剛走過去,那黃狗突然又跳了起來,一口咬在了他褲腳上。
薑薑雲懵住了,他可是喝退了這狗東西。
他剛才瞪了那一眼,可是蘊涵了一絲大道至理,一般畜生,就算是龍虎麒麟都得退避三合,可就是這一身雜毛的黃狗竟然就隻是怕了一下,還敢再咬上來。
“去!阿黃,給我滾回去!”
這個時候一個老頭走到院子裏,他先是衝著黃狗吼了一聲,然後提著手邊的掃把就衝了過來。
那黃狗看到老頭手中掃把之後就鬆了口,然後汪汪叫著,一邊往後退卻。
“死狗什麽人都敢叫,這以後也是你的主人!”
老頭衝著黃狗的屁股抽了好幾下,把它抽得嗷嗷直叫,在地上直打滾,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