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的慘案還在繼續,眼看西邊天幕已經慢慢黯淡起來。
青年也變得有些不耐煩了,他手一揮,直接對著身邊人下令。
“放下繩索,油炸!”
身邊衛士得令,騎著灰狼往大油鍋的方向靠近。
油鍋差不多有幾丈大小,鍋底也有一人多深。
四周則是站了幾名衛士,他們雙手橫著,一團團赤焰從掌心噴出。
“下油鍋!”
一聲呐喊令下,那吊著鐵籠子的鎖鏈就開始放鬆。
油鍋裏的熱油早已經滾開了,散發著濃重的油煙味道,裏邊的油花連環爆開,迸濺在人身上,登時就是一大血泡。
若是平時,籠子裏的這些人還都能在熱油裏抗一陣,可是現在,他們一來被束縛著,二來就是他們所有人的修為都被封住了。
這底下熱油可是很要命的,而且這鍋子的深淺剛好夠沒到他們的胸口處。
熱油就算一下子炸不死他們,那也能把他們下半身炸得皮開肉綻。
“救命啊!我不想死!”
“誰來救救我,大人,饒命啊!”
眼看鎖鏈越放越鬆,籠子的底部已經觸及到了油水表麵,那滾燙的熱油一瞬間就把他們站立的鐵板給燙的灼熱無比。
不少人一感受到這股熱量,就被燙得慘叫不止,連連求饒。
這熱量一傳到腳底板,他們的腳上就被燙出一連串的血泡,痛苦難捱,站都站不穩。
一些人想要攀到籠子的頂部,來逃脫這熱量,可是雙手一碰到鐵柱,那上邊滾燙的熱力,就把他們的雙手燙得焦糊一片。
滋滋的響聲不絕於耳,籠子此時也已經沉到了油鍋裏。
慘叫聲更叫響亮,不絕於耳,籠子裏的人們在油鍋裏掙紮著,哀嚎著。
沒有了靈氣,他們就隻有肉體凡胎,根本扛不住這油炸火燎的痛苦。
皮肉一碰到油水,就立刻變得焦糊一片,裏邊的血水都被炸幹,骨髓連同著骨頭一起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