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怕了這個瘋子一樣的家夥,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招式什麽的都很詭異。
其中不乏一些修為高強的人,不過他們向來行事低調,即使狄蘿在大殺特殺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出頭,而是在一旁觀望著,時不時地還會打量她一陣,嘴裏嘀咕幾句,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把裝著棺材的馬車拉到望風艦的甲板上之後,艦上的望風司以及一些船員也都趕了出來。
他們其中有些人就已經聽說了外邊有人在渡口鬧事,但沒在心上,現在出來一瞧,卻發現自己人早已經死光了,然後甲板上多了一個很奇怪的家夥,臉上塗得跟鬼一樣。
“你是什麽人,還有你帶的什麽東西,給我們打開檢查一下。”
隻要到了望風艦上,渡口的事情,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至於那些人死不死,他們也懶得管那麽多,畢竟這是百花大會期間,膽敢鬧事的人,就算有膽子有能耐進城,恐怕也活不長久。
比起渡口的那些常駐人手,這些人就要機靈多了。
一名一律司衛隨便抓了旁邊一人,問了兩句,就知道她來者不善。
“這家夥把渡口上的人全都幹掉了,看樣子不好惹!”
“哼!那就先看著她,等到城門口,向城衛那邊通知一聲,隻要她不在艦上鬧事,我們最好就不要管,犯不著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望風司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尋其原因,還是因為當初頂上三家的身手管轄,導致他們各司其職,有的部門甚至老死不相往來。
可以說隻有高一級的望風司才有資格伸手,但也僅限於個別部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望風城也是如此。
而在這個特殊時期,一部人更是得過且過,像這種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好。
所以他們指派了兩人去檢查狄蘿拉著的棺材,其他人,則是站在一旁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