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一個叫天秉城的地方,就在東土的西南邊。”
鍾鶴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娓娓道來,每一處細節,他都敢有遺漏。
“大概就是七年前,我當時還在榮耀堂當職,當時天秉城發生了災害,死了不少人,而榮耀堂的堂主文昭就帶著我們一同前往那裏。”
那個時候,鍾鶴年方十九,但他卻已經是榮耀堂的副堂主,文昭即是他的上司,同時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此去天秉城路途遙遠,多帶一些輜重,到了那裏,就不用麻煩了。”
臨走之前,文昭特意提醒他多帶了一份物資,畢竟天秉城是出了名的山城,隱匿於群山之中,猶如蚌中珍珠。
但是他們這一次去可不是為了遊玩,而是為了一樁事。
天秉城出了災禍,死傷無數,當地的城守和城主都已經忙得焦頭爛額,而作為北疆的分堂,同時也是泯生堂最大的分堂,他們不能不擔待著。
畢竟獨孤城那邊,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這一次需要他們出麵,怎麽說也得給上邊一個交代。
“這簡直就是南轅北轍,明明是東土那邊的事情,可為何要讓我們榮耀堂去?”
鍾鶴還有些不理解,按照區域的劃分,這件事怎麽說也該由璃雲堂或者獨孤堂去承擔。
“別說了,你跟我過來一下。”文昭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將他叫到了一個房間裏。
之後,他掏出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信是從璃雲堂那邊捎來的,上邊還有總堂的印章:,當然也包括了獨孤堂。
“宋堂主,他……他死了?”
鍾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這封信上一共有三個堂的堂印,這也不可能有錯。
“所以才叫我們去看看,我覺得這事情不會太簡單。”
之後,他們就出發了。
等到他們長途跋涉到了天秉城之後,卻發現,那個隱藏著山間的雄城,早已經變成了一座死氣沉沉的破落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