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看著眼前這姑娘那意亂情迷的模樣,再想想,當時蘇錦繡看他的眼神,他突然反應過來。
行秋記得,小時候,父親曾經跟他說過,自己的母親曾是神洲西域內最美麗的女子,她的娘家是西域境內很有名的一個家族,不過她是掏出來的,後來遇上他的父親之後,兩人很快就再了一起。
但是他父親的模樣就很一般,而且他人也不過一個普通百姓,是一名教書匠,修為也不過煉體初期,隨便一個人就能把他給幹倒下。
就是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物,娶了西域最美的女子。
但當時他隻以為父親隻是說說而已,就沒放在心上。
隻是後來,隨著他越來越大,他終於相信了,自己的父親很有可能說的是真的。
當他問起父親當年是怎麽搞定母親的時候,他就把家傳的這條吊墜給了他。
“秋兒,這條墜子,你一定要戴好,這東西既是我行家的一個禍害,也是我家的一個福分,收著它,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它的真正意義。”
就是這條吊墜,此時卻像致命的**一樣,深深地吸引著狄蘿,讓她難以抗拒。
行秋大膽地摟著她的腰肢,然後臉頰越來越靠近她。
最後,他輕輕咬著她的唇瓣,將她摟在了懷裏。
她沒有掙紮,而是任其施為。
行秋有了蘇錦繡之後,也不再是從前那副什麽都不知的模樣。
他對著狄蘿上下其手,然後趁著她身子癱軟的時候,將她抱在了**。
這個時候,其實他心髒已經快要跳出來了。
他知道他是在玩火,雖然,他還是不清楚對方怎麽就變成了這幅模樣,但一定和自己有關。
如今的狄蘿已經意亂情迷,她心裏還很清醒,但是隻要看到眼前的這個男子,她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他就像自己的娘親一樣美,讓她生不出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