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罷,曲畢,鼓點和梆子戛然而止。
花旦隨後向著台下人出聲感謝,而行秋還沉浸在身為鶯鶯姑娘的感傷之中,尚未走出。
身邊花旦斜看他一眼,不禁有些好笑,便在他腰間一搗,然後出聲提醒。
“公子,公子!這戲罷了,你還要站到什麽時候?”
行秋這才如夢初醒,他不禁愣怔一下,然後看著台下圍過來衝著他們歡呼叫好的觀眾,信心不由地有些感懷。
“公子,對手戲也做了,奴家也會遵守約定,這身衣服,便送給公子。還有這佩玉,是奴家從小戴著的,如今沒了念想,今日見到公子,便一見如故,此物不怎麽貴重,留在公子手中,就當一件信物,他日,公子離去,就憑此物,當個念想。”
說著,她便塞了一隻玉佩放在行秋手中,執意讓他收下。
那是一隻玉麒麟,小巧精致,上邊還帶著一絲絲溫熱。
行秋默默地收了玉佩,然後在湊近的時候,明顯聞到一絲絲甜香,好像是胭脂混合了其它花香一樣。
原來是女兒家的貼身之物,他收好了玉佩,最後再向著花旦輕輕一拜。
“謝謝姑娘,在下行秋,從西域而來,敢問姑娘姓名?”
“嗬嗬!奴家名念月,若能讓公子掛記,那實在是好。”
他不禁微微點頭,隨後就離開了戲台。
在他離開之後,念月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不禁癡醉起來。
“好好一兒郎,可惜心有所屬。”
等行秋再見到兩女的時候,兩人臉上表情各有異樣。
姬凝光是麵帶歡喜,眼角有些淚光,眼眶紅彤彤的,好像剛流過眼淚一樣。
而狄蘿則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臉,表情非常奇怪,眼神倒是挺和善,總不至於砍了他。
“好了,我現在該做的都做了,你說我們什麽時候上山?”
“等一下,我就帶著你們潛伏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