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混跡在那些夥計當中,這幾個新來的夥計,大掌櫃的將他們調動在倉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幹活。
這幾日,秦家每隔兩日就會有商隊去汴州,夥計們都不知道是哪家老爺出手這麽闊綽,居然將整個倉庫的糧食全都高價的收了。
在倉庫搬運無聊,這事兒便成了他們談論抱怨的點。
栓子嘴不太利索,但人真誠老實,在夥計當中年齡最小,在裏麵待了三日,那幾個喬家夥計便放鬆警惕。
這會子剛裝完貨,栓子累了靠著那三人坐在不遠處,小臉蛋子紅彤彤的瞧著喜人。
“栓子,你這還真像我兒子。”喬家夥計瞅著栓子的臉,正色道。
栓子見另外兩人神情略微吃驚,不像是知道這人有妻兒。
其中一人問道,“你這何時娶妻生子的?”
商人之中紛紛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在任職夥計當學徒時,是不讓娶妻生子的。因為唐朝,商人不少商路還未開辟出來,時長要去很遠的地方,到那時候有個損失,那商家是賠不起的。
況且,這外出工作,也不準夾帶女眷。這是為了防止一些人昏庸,或者因為想妻兒而私自請辭,導致無人可用。
那人笑了笑,抹了抹鼻子道,“說起來長了……”
等晚上收工時,那人還喊來栓子一同休息,栓子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慢慢的從中套話。等聊了將近半個時辰後,那人才慢慢的說到重點。
“我見你來秦家來的時日不多,我勸你啊,早日離開秦家。”那夥計小聲說道,隨後瞥了一眼外麵兩人,“我們三人,來秦家是躲難監視這秦家三公子的。”
栓子愣了一下,不解道,“監視秦家三少做什麽?喬老爺不是已經畏罪自殺了嗎,還要監視秦三少作甚?”
那人搖了搖頭,正當要說些什麽時,另外一人將其打斷,燭光一吹,全都躺下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