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李天到李家白瓷窯去看看情況,瞧見一群人坐在那兒嘮嗑喝茶, 好不悠閑,要不是瞧見他們年紀還不算大,李天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到了養老中心。
三人進了裏麵,看了一遍場子,也沒人上來問一句話,三喜氣的要上去訓人,被李天給截下了,讓他先不要吱聲。
成品櫃上擺著零零散散幾個白瓷瓶,窯子無人生火,也無師傅抄手去幹活,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賭博場。
三喜叉腰走到那些人麵前,“這是賭坊還是瓷窯啊?”
“走走走,不賣不賣。”夥計不耐煩了,連連催人走。
見李天等人賴著不走,一夥計正好是輸了錢,沒處撒氣,看見李天三人還在那不識趣的站在那裏,其中一個還狠狠地瞪著。
那夥計起身趕人惡聲惡氣道,“說不賣就不賣了,走走走,擋了爺財路。”
“哎,你今天欄我一個試試!”三喜擼起袖子抄手就要跟其拚命。
這群人一看,是來砸場子的,夥計們紛起身擼袖子抄家夥,黑虎拔刀準備動手,這一下唬住了那些夥計,李天將三喜護在身後。
“杜二呢?”李天要是記得沒錯,杜二是這裏資深的師傅,連他爹都要敬仰那人三分,後麵白瓷生意有起色之後,李老頭將瓷窯全權交給了他來處理。
“杜二那老不死的,早就被大當家點出去了,現在管事的是我——-徐來錢。”徐來錢得意洋洋道。
李天皺眉,有些不敢相信質問道,“點出去了?
徐來錢疑惑的上下掃了一眼李天,“怎的,你是他什麽人?”
“你覺得我是他什麽人?”李天反問道。
徐來錢上下掃了一眼他們幾人,隨後不耐煩驅趕道,“我管你們是他什麽人,趕緊給爺爺滾,別攔著爺贏錢!”
“拿著我給你們的月錢,吃著我包的飯,就這麽給我照顧生意的?黑虎,給我把徐來錢兩胳膊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