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將軍踉蹌了一下,感到不敢置信,怒目圓睜怒視著那人道,“我兒子,就像鷹一樣強壯,怎的可能就這樣死了!”
可汗歎了口氣,“納蘭將軍,我累了,下去吧,明日再議。”
納蘭將軍也不好繼續鬧騰,狠狠地看了一眼副將便退下了。
過了兩日,幽州城中一派死氣,一群士兵探出頭小心探查著外麵的動靜。城牆前頭有不少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那,上頭蓋了薄薄的一層霜。
借著晨光那些屍體就好像是在發著淡淡的光一樣,唐軍看著那些屍體,嘖嘖感歎。
李天站在遠處看著,見城牆上的兵卒挺拔站著。這兩日,李天將所有能通向幽州城的路全都封鎖了, 眼前這幽州城,就是一孤立無援的孤城,隻有等死的份。
一老鷹從遠處飛過,徑直進了幽州城中。
鷹腿上綁的信,被拆下來,兵卒連忙將這信拿去遞給太子。
“太子,太子!我們有救了,納蘭將軍已經舉兵開始逼近營救了!”兵卒興奮道。
太子鬆了口氣,毫無形象的坐在地,“百裏路,估計明日就能到,下令將所有糧草全都分發下去,今天吃飽,好好的給我迎接勝利!”
這決定一出,兵卒歡呼雀躍,高高興興的搭灶生火。
炊煙嫋嫋升起,那肉香充斥著幽州城的每一個角落。
午時,那陣陣的馬蹄聲,直奔向唐軍軍營,兵卒連連準備防守,結果瞧見來的人是章義,迅速進營帳內通報。
章義跟著一眾侍衛,風風火火進營帳中跪求饒。
“將軍,太子,太子不見了!”章義小聲道。
尉遲敬德皺眉,感到有些不可信,“你說什麽?”
“大人,讓人,讓人給劫走了。”
“到底怎麽回事?”尉遲敬德感到有些不敢置信,瞪大了眼,氣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章義隻好硬著頭皮將那日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尉遲敬德氣的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治罪,在房中來回踱步,急的上火,“章義啊,章義,你這要我怎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