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長安城開始準備過節了,家家戶戶門口掛上了紅紅火火的燈籠,商販們生意最好的時間段來了,熙熙攘攘的鬧市好不熱鬧。
李天奔想跟著一起出去玩,看一看長安的街道跟繁華風貌,是否如古書上記載的,富麗如人間仙境。結果十二月二十日開始,被人逼在家中出不去。
從那日晉王府宴下,晉王李治頻頻上門拜訪與其探討百家講壇中的論點,說道道理深的地方時,李治一呆就是一日,非要盯著李天寫下手稿,人才滿意離開。
而那時候,就已經天黑了。
被壓著寫也不是辦法,李天琢磨了一下,第二日對外說是自己病重,要閉門養病到三十號麵聖。
尉遲敬德聽到消息,連忙跑去看望李天,臥室門一開,瞧見李天躺在**,睡姿豪邁,哪有半點病重的樣子,
“李大人,醒醒。”尉遲敬德旁邊一侍衛喊了幾聲,見其翻了個身不加以理會,“將軍,你看這... ...”
尉遲敬德瞥見房間那還沒收拾的書桌上躺著一疊紙,示意侍衛退下,上前拿起書桌上散亂的紙張瞧了瞧,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李天,便直接坐下了。
等到了下午,長安城下起了大雪,那雪下得又大又急,洋洋灑灑,點綴在繁華的房屋瓦礫上好不漂亮。李天被外頭小廝玩雪的嬉笑聲吵醒了,在踏上轉了個身。
“醒了?”
李天聽聲,一把驚起,見是尉遲敬德,渾身雞皮疙瘩才消下去,“將軍,你這入在下房怎的都沒聲兒。”
“小廝喊了你幾聲了,你這睡太死。”尉遲敬德將紙張給放下感到有些奇怪,“這幾日也沒見你如何,怎的累成這樣?”
“這要問問晉王了,我聽聞晉王喜好好像不是書,不知怎的,這幾日捉著我寫這百家講壇。”李天升了個懶腰,起身穿衣。
尉遲敬德點了點頭,“我倒是覺得催的不錯,人家這算是給你作證,你這還要謝謝人家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