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了令牌,小姑娘居然不打算還給李天了,她一臉心疼的看著令牌,就好像那才是個人,還是摔疼了那種。
李天臉都黑了,“你至於嗎?摔又摔不壞?”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令牌意味著什麽?它可以號令奇字門下麵近三千的人,而且奇字門,各個都是有本事的,上一任拿著這個令牌的,這會兒還在皇帝的牢房裏關著呢,皇帝想要招攬,又不敢招攬,想殺又不忍,那他都沒辦法!”
李天渾身一震,開口道,“你說的是個老道士?”
“什麽老道士?說得這麽難聽幹嘛?是羽道人啦!”小丫頭哼哼起來。
“說說看,羽道人是什麽個情況?”李天頓時來了興致。
小丫頭一笑,“那我可得告訴你,羽道人不一般啊,他隻是一個匠人出身,但是精通**技巧一類的東西,在大唐初立的時候,有人看不起他,說他那些東西隻有小作用,結果羽道人翻手就拿出了一個連弩來,據說完美的重現了諸葛連弩的效果,是戰場上的大殺器!”
小丫頭說這話的時候,高傲的仰起了頭,好像他們這個組織,就是最值得她嬌傲的事情了。
緊接著,她又繼續開口道,“還有啊,你知道他為什麽叫羽道人嗎?我告訴你,因為他不光精通**技巧,一手輕功更是傲決天下,我聽說那個皇帝關押他的時候曾經說過,你既然輕功好,我就讓你變重!然後給他裝了足足上白斤的腳鐐,生怕他從窗戶裏飛出去了。”
李天頭疼,這吹牛也得有個度吧,大牢裏他聽說過各種越獄的方式,從窗戶越獄的,他還真沒聽說過,更何況,這年頭的大牢,隻怕沒有窗戶才是吧。
想到這裏,李天不禁覺得水有些涼了,他定定的看著小丫頭。
小丫頭一開始還嘰嘰喳喳的,慢慢的臉就紅了,“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可告訴你啊,我是公子的人,我們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