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想得到好好的居然半路殺出了一個警察來,而裴延那家夥此刻卻又神不知鬼不覺的玩起了失蹤!陳廠長感覺腦子裏亂的都快要炸掉了。
李開陽雖然罵的難聽,但他說的話卻是對的。兩人之間的矛盾再多,那也屬於是他們兩個個人之間的私人事件,可現在他帶來的這些家夥要是真一個衝動包圍上去把警察給打了,甚至鬧出人命,那事情可就真的大條了,那絕不是他能夠承擔得了的責任。
可是,眼下他說實話也沒什麽辦法去控製這些家夥啊!這些流氓除了他們老大的就誰的話也不聽,那他能有什麽辦法。
陳廠長絞盡腦汁的考慮了半天,最後不甘心的扭過頭快步走向了李開陽,在後者不屑的目光下停在了他的麵前。
“李開陽,你聽好了,今天這事兒就到底為止,繼續鬧大鬧下去,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你腦子裏進水了吧姓陳的,你這頭豬做事張口閉口就是離不開利益,沒好處的事兒你當然是堅決不幹,但你能不要因為這樣就覺得全世界的人和你一樣都是豬頭嗎?”
“李開陽!你他媽別給我敬酒不吃……”
看著惱怒不已的陳廠長,李開陽那譏諷的麵色驟然變化,兩個快步湊上去一隻手死死握住陳廠長的肩膀狠狠朝著自己拽過來,當兩人的麵孔距離不過幾厘米的時候,李開陽的雙眼之中泛起森冷的光芒,看的陳廠長一瞬間就嚇成了啞巴。
“姓陳的,你現在給我聽好了,今天這事兒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跟你沒完,有本事你他媽就弄死我,而你要覺得自己沒那個本事,回頭就早點兒給你自己買口棺材備用。”
說罷,李開陽狠狠推開陳廠長,看著他陰晴不定的麵色,沉聲道:“你要是不想今天就因為襲警的罪名被抓進去,現在立刻就把裴延叫過來,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