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電話掛斷了之後,飛登忽然說道:“老兄,這件事為什麽不對我呢?”
費老頓了一下,把茶杯放下來,說道:“怎麽說?”
飛登說道:“這件事你應該查到了吧,威北將軍過來是給周家祭祖這件事你也知道,他不是為了蘇千山來的你也知道,為什麽不對我說呢?”
費老開口說道:“要是我真的告訴你這麽多,你會對蘇千山下手嗎?”
飛登點了一下頭:“我會對他下手。”
費老接著說道:“所以,我這次才沒有告訴你!”
飛登眉頭一皺,說道:“你想阻止我對蘇千山下手?這是為什麽?”
費老歎了一口氣說道:“到目前為止,我們跟蘇千山的交手沒有一次是我們贏的,並且這幾次都是我們輸得很厲害,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蘇千山的底細,我覺得他給我一種威脅感,我不想你跟這樣的人為敵。”
飛登苦笑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你知道我也知道,但是我沒有辦法啊,我也不想給自己找這麽大的麻煩,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要是不下手,你覺得我身後的那個人會放過我嗎?”
費老淡淡地說道:“回去養老!”
飛登搖了下頭:“沒有那麽簡單,你進來了再想出去就難了,但是有你點你可以放心,我們到目前為止也沒有跟蘇千山正麵交鋒過,我會想這種情況保持下去的。”
費老開口問道:“如果保持下去,你該怎麽拿到這個項目。”
飛登笑了笑說道:“跟之前一樣,借刀殺人了,我們看著就行。”
費老想了想,說道:“這一次是那一把刀?”
飛登介紹道:“銀海市,周家!”
費老眉頭一皺,難以置信的說道:“周家?就連杜家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不要說是周家了。”
飛登神秘的笑了笑,說道:“這話可不能這麽說啊,周家有一個人,對付蘇千山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