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也好奇蘇千山寫得是什麽,但是出於禮貌,也沒有多問。
飛登開口說道:“我們這一次過來是想跟你合作,準確一些說,就是給你送一份大禮。”
蘇千山寫字的手一頓,接著說道:“是嗎?那請說說看!”
飛登並沒有直接說明,而是對著蘇千山問道:“我聽說,蘇小友,你跟軍區劉議員有仇?”
蘇千山微微一笑,沒有抬頭,隻是專心的寫自己的東西,說道:“劉天海?他還不配做我的仇人!”
飛登笑了起來,說道:“很好,很好,好一個沒有資格啊!”
“我也不說廢話了,我跟劉天海同樣有些矛盾,所以我這一次過來,就是想跟你合作,一起對付劉天海!”
蘇千山這才抬起頭,看了飛登一眼,接著寫了起來,說道:“哦,你想怎麽給對付法啊?”
費老有些怒了,這家夥也太傲慢了,還沒有一個人敢在飛登說話的時候,分神做其他的事情。
這個家夥也太過狂妄了一些了。
但是飛登還是給他一個眼神,讓他忍住,蘇千山越是這樣,就說明蘇千山越是成竹在胸,到時候對他們的計劃就越有利。
剛到嘴邊的話,又被費老給憋了回去,飛登接著問道:“蘇小友是不是覺得清遠省的堂口是我們兩個老兄弟說的算的?不是的,我還有費老都是有主人的,跟劉天海是一個主人,我們隻不過是兩個棋子罷了。”
“不過由於劉天海在軍方,所以他一直壓我們兩個一頭,在清遠省的堂口,劉天海還是有很大的掌控力的。”
蘇千山問道:“你們的那個主人,到底是誰?”
其實蘇千山如果想殺了劉天海自然不費什麽事情,現在他一直留著劉天海,就是想知道他背後的主人是什麽人,想要把這個害群之馬給踢出去。
這一次說不定自己有機會可以把那個人揪出來,這麽想起來,蘇千山還有些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