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有備而來的,你要是碰了你的爺爺,他們真的會告你真的殺人的。我的歲數已經大了,有你這個女婿我已經很知足了,死也值了,你不用管我!”
蘇千山安慰著周耀華說道:“爸爸,你可不能這樣啊,我還等著你到時候給我看著孩子呢!”
說完,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草來,對著周耀華說道:“爸爸,您幫我一個小忙,把這一株藥草磨成粉,我一會還要用呢!”
說完,蘇千山就直接往病房裏走了過去。
“千山……”周耀華還想去阻止,但是被周詩涵給攔住了,說道:“爸,您就按千山說的去做吧,我們現在已經無路可走了,就聽蘇千山的吧!”
雖然周耀華急的不行,但是還是跑到煎藥的地方,去磨製草藥了,蘇千山給周耀華的就是彌足珍貴的昊元草,國內也沒有幾塊靈田可以長出這種藥草,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東西有多珍貴。
在場的人都沒有見過,確切的說,是沒有資格看到昊元草,所以都麽有人認出來。
在場的人都納悶的麵麵相覷,一頭的霧水。
“有沒有人跟我說說 到底怎麽回事啊?這個小子說他可以起死回生?”
“不是吧,這個你都信,我覺得他應該是在拖延時間。”
“我就說是啊,屍體都要涼透了,他們還救個什麽玩意。”
“我們把門口都給堵住,一定不要讓對方給逃走了。”
周詩涵也走到了病房,給蘇千山幫起忙來,蘇千山從容不迫的給周衛國做著檢查,檢查完了之後,蘇千山說道:“這個凶手還是挺歹毒的,竟然給他打了這麽多藥,就算是正常不過敏的也受不了這麽多啊,更不要說是過敏的了。”
聽到他這麽一說,周詩涵就開始絕望了,說道:“千山,我爺爺是不是沒有救了!”
蘇千山搖了一下頭,說道:“你不要著急,我的定魂針吊著他的命呢,他一時半會還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