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金鼎製藥非常的混亂,那些供應商上門討債,並且集團斷貨,那些經銷商也不買金鼎製藥的貨了,他們的資金鏈也斷了,就連一線工人的錢都發不出來了。
工人們都開始罷工了,在公司的大樓外麵堵著,要拿自己的血汗錢。
不過他們的股東劉禹誠完全就當做沒看見似的,在自己的辦公室優哉遊哉的坐著,喝著茶,跟新來的小秘書兩個人調著情。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李玉正打過來的。
劉禹誠在那個小秘書的翹臀上拍了一下,示意她蹲下去拉開自己的拉鏈,然後把電話接通,說道:“李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
跟李玉正說完了之後,他把電話果斷,不一會就全身一顫把那個秘書給推到了一邊,心裏冷冷的說道:蘇千山,你把我爹害成了這個樣子,竟然還想吞了我的公司,簡直是在做夢,這一次不但是這個公司你拿不走,以前的,你也得給我吐出來。
突然,他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公司的兩個小股東也走了過來,他們現在也是坐不住了,紛紛過來找劉禹誠。
“劉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我們一睜開眼,公司就是開始賠錢賠錢賠錢!”
“要是再按照這個勢頭下去,我們的公司是撐不過半個月的!”
“是啊,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供貨商還有那些經銷的也一起違約了,真是倒黴!”
“沒錯,最要命的是工人,他們都罷工了,要不我們把資產賣掉一些,先把工人的錢給發了,然後生產繼續?”
劉禹誠說道:“你找什麽急啊?這一切都是我給安排的,沒事!”
“什麽?”
那兩個股東都愣住了,說道:“哥,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這是幹嘛啊?是想把公司弄破產,然後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