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來了再說。”李長風冷笑了幾聲,道:“沒有任何的實力,就敢建立宗門,不僅如此,還派出自己的弟子尋靈脈尋到我們武當山的地盤來。”
“我們武當山雖然以道術為主,劍術為輔,卻也不是好招惹的!”
李長風冷冷地說道:“這個葉辰,可謂是囂張到了一定的境地,他要是真的敢來我們武當山找麻煩,而不是來我們武當山道歉,我必定要追究他的責任!”
李敢當也沉聲道:“師父,剛才那廝跟我通話的時候,可謂是囂張到了極點。”
“我見他跟您通話,也把您氣得不輕,可想而知,這小子的腦袋簡直就是有毛病!”
他冷笑道:“對待這樣的人,無論他來到武當山的態度如何,師父都一定要教訓他!不教訓他,實在是難解心頭之恨啊。”
說著,李敢當又轉了個彎,崇拜地望著李長風道:“您可是神境高手。”
“而且,您達到神境的強度,已經二十年有餘,您這樣的強大存在,即便是放眼整個世界,那也是非常稀少的。結果那小子竟然還敢挑釁您,實在狂妄至極。”
李敢當的馬屁,拍得李長風非常舒服,而且無形之間就更加痛恨葉辰了。
他想了想,沉聲道:“好,這個愚蠢的蠢貨,勢必要為他的言行付出代價。”
“今天,隻要他敢來我們武當山,不論他來了之後的態度如何,我都要對他出手。”
李長風冷笑道:“今天我要給他一個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教訓,讓他銘記終身!”
李敢當忍不住壞笑道:“有師父您對此人出手,擊敗此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兩個人就坐在武當山的山腳開始下棋,兩個小時之後,一名年輕人的身影出現在此地,他毫不客氣地盯著李長風,冷冷地說道:“神境高手?”
“而且,竟然還在此地候著?想必,你就是那個所謂的護山長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