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張茂驚喜萬分地望著自己的師父,喜悅不已地喊道:“師父,您終於來了,您,您終於來了!師父,您一定要為弟子報仇雪恨啊!”
他嚎啕大哭起來,哭著顫聲道:“您,您一定要為弟子報仇,一定!”
張天師卻沒有搭理張茂,神色平靜地看著葉辰,道:“小友,你宗門子弟來到我武當山腳下探尋靈脈,已經對我們武當山非常不尊重。”
“你竟然又跑來打傷我的兩個徒弟,你該當何罪?”他直勾勾地盯著葉辰。
葉辰卻是輕蔑地笑了笑,道:“不過又是個處於神境修為的老狐狸而已,你當真以為我隻有放出分身的那一招不成?你想對付我,還嫩了點兒。”
張天師的嘴角扯了扯,淡淡地說道:“我把話跟你說清楚一點。”
“哦?你倒是說來聽聽?”葉辰直勾勾地盯著張天師。
張天師淡然道:“我沒有要跟你計較的意思,你現在就可以帶著你的弟子們離開。”
“什麽?!”所有武當山弟子,都呆呆地望著張天師。
他們很難想象,這是張天師說出來的話。
畢竟,葉辰可是直接把他的兩個徒弟給廢掉了,他怎麽能夠如此縱容葉辰呢?
張天師並沒有跟他們多說,仍舊是神色平靜地看著葉辰,滿臉的淡然之色。
葉辰很是譏諷地笑道:“你們武當山抓了我的弟子,現在說放就放,我真是給你們臉了。我告訴你,我不把他們全部廢掉,不解我心頭之恨,明白麽?”
“哼!”張天師冷笑著說道:“葉辰,你可不要太過分,我隻是懶得跟你計較。”
“你要是真的把我惹怒了,你認為憑借你的功夫,能夠將我戰而勝之?”
他盯著葉辰,覺得葉辰絕對不敢如此草率地對抗他。
葉辰卻是玩味地看著張天師,冷笑著說道:“我就把話撂在這兒,我是絕對不可能輕而易舉地放過他們的。不管你是個怎樣的態度,那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