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輕盈見他們將葉辰先生層層包圍起來,自然是憤怒不已,認為他們純粹就是在羞辱葉辰先生。她當即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一臉怒容地盯著周圍的人。
在她眼裏,這些人自然沒有辦法跟葉辰先生相提並論,輕而易舉就能將他們戰勝。
然而,葉辰卻是微微地抬了抬手,讓她坐下。
白輕盈自然不可能忤逆葉辰,立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過仍是對他們虎視眈眈。
葉辰神色平靜地看了眼那名遭到他重創的年輕人,一臉戲謔地說道:“你們如此多的東亞麵孔之人將我團團圍住,而且都說華夏話……”
“想必,應該是住在在紐市的巨大幫派或者家族?”葉辰問道。
一名站在年輕人身側的中年人,臉色惱怒地盯著葉辰,沉聲道:“你打完我家少爺,才反應過來我家少爺的身份非常尊貴,你覺得有用麽?”
他麵無表情地盯著葉辰,冷漠至極地說道:“你真是可笑到了極點!”
葉辰臉色玩味地笑了笑,道:“你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中年人眯著眼睛說道:“不錯,我們就是駐紮在紐市多年的家族,我們乃海市青幫的後人,在紐市擁有非常大的影響力。怎麽?我倒要問問你想怎樣?”
他直勾勾地看著葉辰,看向葉辰的目光,充滿了冷漠之色。
葉辰笑著說道:“不錯,青幫在米國的確發展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除了青幫,還有很多當年在國內混不下去,逃到國外的家族和幫派。”
他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來到中年人的麵前,直接無視掉這些人手裏的斧頭,笑著拍了拍那年輕人的肩膀,說道:“不過,你們如此大的家族,竟有這樣的廢物。”
“實在是一件天大的遺憾。”他的目光有些許的冰冷。
聽聞此言,中年人的臉色驟然一變,有些惱怒地盯著葉辰,沉聲道:“你幾個意思?你都已經知道了我們家族的身份,竟然還敢如此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