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看起來非常年長的老人,來到其中一個棺材的麵前,透過棺材放置人臉的唯一一個玻璃的位置,看清了裏麵死者的麵容。
當他看清裏麵那人的麵孔的瞬間,他就猛地跌倒在地,站不起來。
“我的兒子啊!”他痛苦萬分地跪在地上,捶胸頓足地哭著道:“白發人送黑發人!我還沒有死,你為何就先死了!而且還是死在一個小輩的手中。”
另外的一群人,也跑到他們的三個親人麵前,悲痛欲絕地看著棺材裏麵的親人。
他們的眼淚如同不要錢的珍珠一般,不斷地從他們的眼眶當中掉落下來。
見此一幕,李泊鬆眼神冰冷地握緊了拳頭,顯而易見,這位李家家主大人,同樣對此感到非常憤怒。當他看見李安誌如同一個人棍似的坐在輪椅上……
他內心的那種憤怒,更是難以克製地流露了出來,惱怒萬分地沉聲道:“兒子!”
李安誌在屬下的推動輪椅之下,來到李泊鬆的麵前,忍不住眼眶一紅,道:“爸,我沒想到我隻是去江城玩一趟而已,竟然把自己玩成了徹徹底底的殘廢……”
“我辜負了您對我的一切期望!”李安誌崩潰地說道。
他的嗓音,都微微發顫。
聽見他的話,李泊鬆心裏更是感到悲痛欲絕的同時,憤怒不已。
他臉色陰沉地問道:“那個葉辰,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
李安誌搖頭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能夠將那四個前輩如此輕鬆地擊敗,而且身上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勢,必定是能夠跟父親您比肩的神境高手。”
此言一出,那些悲痛欲絕的李家人,紛紛向李泊鬆看了過來。
其中一名老人更是跪在地上,給李泊鬆磕頭,臉色嚴肅地說道:“家主大人,我們一家老小,世世代代都是你們李家人的奴仆。”
“我們的這位親人,也從小就接受了很好的培訓,成為你們的精英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