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質的梅花花瓣,這對於林宋而言並不陌生。
不但不陌生,甚至這金質梅花給他留下的印象,還非常的深刻。
當初他夜半被人驚醒,第二天劉青竹就在房間外的牆上,發現了這樣一枚金質梅花花瓣。當時的那一枚,和現在的這一枚,一模一樣。
當時他還懷疑留下這花瓣的是陸芊芊,不過現在想一想,那分明就是梅時雨。
梅花,梅時雨,完全對的上。
而此時的這張紙,也是梅時雨放在這裏的吧!
林宋左右環顧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痕跡後,笑著搖了搖頭。這梅時雨,就不能當麵跟他說嘛,搞得花裏胡哨的。
不過既然梅時雨將這張紙放在了桌子上,又用金質梅花花瓣壓著來表示身份,想來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他也不能忽視。
將那枚金質花瓣收好後,他把下麵的紙翻了過來,上麵的字依舊寥寥無幾,筆跡還是給他有些熟悉的感覺,隻不過非常潦草,看著像是匆忙寫下來的。
仔細地看完上麵那幾個字後,他疑惑地搖了搖頭。這次這上麵的提示,比之前那個“小心”更為晦澀,他一時間根本不明白梅時雨是要提示他什麽。
一邊思索著,目光不經意地瞥向衙門正門處,那裏可見的人頭攢動,大清早的,就有鼎沸的人聲。
還是先辦案吧。
看了看那張紙,又看了看衙門外後,他還是決定先辦案,畢竟人就在外麵等著,耽誤的時間太長,也說不過去。
而且紙就在這裏,字也印在了腦子裏,後麵慢慢想也不遲。
“讓那些人進來吧。”
把那張紙疊好,隨手用硯台壓住後,林宋招呼著一旁的衙役,讓他們把縣衙外要告官的人給帶了進來。
衙役出去沒一會兒,就有幾個膀大腰圓,身材魁梧的漢子走了進來,而後又有一個身體文弱的瘦子跟了進來,隻不過與之前那幾人涇渭分明地分開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