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兄,你可知道對方有幾個人進了縣城?”
想了想後,他還是決定先問問梅時雨。如果梅時雨也不清楚,那就隻能他派人去查了。
“二三十個吧,僅止於我看到的。”梅時雨聳了聳肩,也不知突然又在想什麽,起身朝著書桌那邊走去。
林宋看了看也沒在意,他書桌那是沒放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的。他現在在意的,是梅時雨口中所說的,二三十個匪寇,而且還隻是梅時雨看到的。
如果再算上其他潛伏著的,分散走的,那這些匪寇,怕不是要五十多人?
來這麽多人,這是要幹嘛?
“不行,我們必須要盡快調查清楚到底來了多少人,他們又在什麽地方落腳,然後想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才行。”
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更何況是一群窮凶極惡的匪寇。如果不把這些匪寇給抓起來,消除掉這個隱患的話,那他很難再睡一個好覺。
這時候他也顧不得什麽大雨傾盆了,站起身拿了把傘,想了想後又找出來了一件蓑衣,往身上套去。
“你幹什麽啊?”
梅時雨在書桌那邊翻了翻,沒找到她想要的東西,回過頭準備跟林宋問一問時,就看到林宋正拿著厚厚的蓑衣在往身上套。
連忙一邊問著,一邊朝林宋走過去。
“我說我們得查清楚情況,然後把那些人給一網打盡才行,我剛剛說話你沒聽嗎?”
此時林宋已經將蓑衣的上衣穿在了身上,不過在套蓑衣下裙時,才發現自己穿的還是一身官服。
無奈又將蓑衣脫了下來,準備換一身便服。
如果他穿著這官服去查探情況,怕查不到什麽不說,還會打草驚蛇。
脫下蓑衣後隨手放在一旁,正準備脫衣換衣時,發現梅時雨看傻子似地看著他。
當然他肯定不是傻子,這也不是關鍵。主要是被梅時雨看著,他解紐扣的手指,不由得就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