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內座無虛席,大家都是一邊看著外麵的雨勢,一邊閑聊著。
看到梅時雨進來後,不少人都是將目光落在了梅時雨身上,不過看到隻是一個挫男後,就沒有多做關注。
“掌櫃的,你們這裏有幾間房?”
梅時雨一邊往櫃台處走,一邊暗自打量了一下大堂內的情形。在看到小胡子、國字臉那三人後,目光停留了一下。
“天號、地號、人號、通鋪,客官問哪個?”
掌櫃的看見有客人要住宿的意思,本是心裏一喜,但打量了一下梅時雨那身寒酸的衣服後,態度就變得倨傲了起來,說話是也愛答不理的。
梅時雨皺了皺眉,從懷裏掏出來一塊銀錠,一邊把玩著,一邊問道:“天、地兩種房,都有多少間?每間又能住多少人?”
看到那足有五兩的銀錠,掌櫃眼前一亮,前倨後恭地說道:“回客官,我這壹錢客棧算得上太平縣首屈一指的客棧了,天號房取十天幹之數,有十間,每間可住三人。地號房取二十四節氣之數,有二十四間,每間可住兩人。”
梅時雨點了點頭,心裏默算了一下後,將銀子按到櫃台上:“天號房和地號房,都給爺留著,這五兩銀子算作定金,到時候住房錢另算。”
“這……”
掌櫃的看了看那五兩銀子,有些為難地說道:“這位爺,事有不巧,我這壹錢客棧的天字號房都有人住進去了,地號房也有八間有客了,現在……”
“停!”
梅時雨搖了搖頭打斷,又從懷裏掏出來兩錠銀子放到櫃台上後說道:“讓他們全都搬出去,這些都是定金,銀子不會少。”
“這……”
看著眼前那幾錠白花花的銀子,掌櫃不由地咽了咽嗓子。自從張家逃離太平縣城後,他們就斷了資金的支撐,隻能降價以求自給自足,但盡管如此,也是勉強維持收支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