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幕後指使會是承宣布政使和提刑按察使,林宋還真是驚訝了一下。
一個掌政、一個掌刑,三司就差一個都指揮使司了。
他的麵子還真是夠大的,竟是讓這二司的掌舵人親自聯係馬鞍山匪寇來給他下絆子。
看來陳德銘和廣文亮二人,也和這糧賦稅案有關啊。
不過這畢竟是這個匪寇的一麵之詞,所以他也沒有盡信,而是想要找出證據來。
如果有證據的話,那人證物證齊全,陳德銘和廣文亮這兩個想害他的人也隻能下獄,他也不用再擔憂這兩個人繼續朝他放冷箭。
“回大人,最初是寫信初擬的計劃,後來見麵商談的。因為之前有過合作,所以沒有留什麽憑證。”
“那最初的那幾封信呢?”
“……”瘦弱的匪寇看著林宋張了張嘴,但並沒有說話,而是沉默不語地搖了搖頭。
林宋眉頭一皺,看了那匪寇幾眼,平靜地說道:“隻要你告訴本官那幾封信在哪裏,等本官在確認過信的真假後,就立即放你走。”
“我既然把這些說出來了,自然是選擇相信林大人。”那個匪寇閉上了眼睛,似是在回憶一般。
片刻後,低聲說道:“幾年前的時候,那些信我肯定會留著以備不時之需。但是近幾年,我們一般看過信後都會當場燒掉。而林大人要的那幾封信,自然也是燒掉了的。”
林宋疑惑地看了看那人,一時間有些不明白這人胡七八扯地扯了一大堆,最後說信被燒了,他到底是想說什麽。
感懷過往?
這也不像啊,而且這人也不是那種會感懷過往的人。
沉默思索了片刻,林宋出聲問道:“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麽?”
“林大人,信雖然燒了,但那些信都是我寫的,信裏麵的內容我也還記得,隻要給我筆墨紙硯,我就可以再給您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