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您是怎麽知道的?當時就我和我爹看到了的,沒有人看到才對啊。”
葛秋實驚訝地看了眼林宋,而後一臉崇拜地說道:“林大人,真的有人在毀壞大壩,想要讓大壩決堤,還好被我和我爹給發現,把那些人給嚇走了。”
這小夥有點憨啊!
林宋笑了笑,也沒提他為什麽會知道,而是繼續問道:“什麽時候的事情?毀壞大壩的是什麽人,你們看清楚了嗎?”
“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林宋話音剛落,葛秋實就說出了事發的時間,然後繼續說道:“昨天雨下了一整天,我爹怕這堤壩出事情,就帶著我連夜來這查看。當時我們剛走到離著不遠處的地方時,就聽到了斧頭鑿擊石頭的聲音,然後再靠近些時,就看到這大堤上站了幾十個人,拿著斧頭鐵鎬在砸大壩,還聽到有個人說他們要連夜把大壩給毀了,讓河水淹了下遊的村子。”
“昨晚?十幾個人?”
林宋心裏一驚,立即就聯想到這極有可能是晉王府的人動的手。
山城蒼蒼夜寂寂,水月逶迤繞城白,說的就是水月山莊和這白石河。
水月山莊就在太平縣縣城的東邊,在白石河的那一邊,離這大壩處已經不算遠了,再往上遊走一會兒就到了。
在昨晚就能找來十幾個人動手,他能想到的就是水月山莊的人。
而對方為什麽會這麽做,他也大抵猜到了對方的想法。當然想不猜到,也很難。
這種時候,把對方的所有行為都跟對方要對付他聯係在一起,那對方的目的自然並不難猜。
洪水決堤,百姓流離失所。然後上奏一封,告他一個失職之罪,那他這知縣就到頭了。
當然這還是他很善意地猜測對方隻是告他失職,沒往更嚴重的可能去想。
葛秋實沒有注意到林宋臉上的陰霾,一邊回想著一邊繼續說道:“對,有十多個人呢,當時可把我和我爹給嚇了一跳。不過我爹說這大壩如果被損毀,那下遊的父老鄉親都會受災,所以我和我爹就抄著石頭砸那些人。那些人似乎是害怕什麽,反正看到有人後,就連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