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
依舊是憐人開口說的話,不過這次卻是沒有動手阻攔。
林宋此時倒也放心了下來,起碼他很確定這次偶遇的這兩個人,對他是沒有太大惡意的。而其中這個身手極好的憐人,也不過是有些針對他,並無想要加害的意思。
雖然這個針對來的很莫名其妙!
不過哪怕如此,他也不想再在這裏停留片刻,搖了搖頭回絕道:“本官還有事要做,就此告辭了。”
這句話說完,他莫名地覺得有些奇怪。
眼前這兩個人在知道他的身份後,似乎一點畏懼都沒有,完全沒把他這個知縣放在眼裏。
雖然知縣算不上什麽大官,但在太平縣這地界,知縣就是最大的官職。而且正常來說民怕官是極其常見的,哪怕是一個最尋常的捕快衙役,在普通百姓眼中也是不可招惹的。
暫且不論這個有著極高身手的憐人,或許她會因為自己武藝高強而有恃無恐地不懼怕他這個知縣,但是這個看客女子,又依仗的是什麽呢?
而且這個女子剛才對他的那番說辭,現在回想起來,完全就是說教的說辭。是站在一定高度上,才會說出來的說辭。
就仿佛,他是給這女的打工的,然後這女的在視察工作時說的話一般。
這種情況下,似乎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就是這個女子喜歡說教,且自我意識過重。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他見過無數種這種人,總喜歡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給人說教。
不過這個女的除了不清楚真實情況外,說的還算在理,想要治理一方,必要取信於民。自古驅民在信誠,一言為重百金輕。這是王安石所寫七言絕句中的一句詞,說的就是商鞅南門立木,取信於民的典故。
起碼從這點來看,這個女子是有些見識的。
而這,也恰巧貼切他此時所猜測的第二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女子的身份並不簡單。從年歲來看,應該是某個大人物的女兒,否則不會有這種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