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梅時雨的話,林宋隨意嚼了嚼嘴裏的飯菜,而後囫圇吞棗地說道:“我讓青竹押到我房間裏去了。”
“在你房間裏?”梅時雨皺了皺眉。
林宋一時間沒摸準梅時雨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連忙咽下嘴裏的飯後,問道:“有什麽不妥嗎?”
“那倒沒有。”
梅時雨搖了搖頭,而後看著林宋說道:“你什麽看法?”
“我想先吃幾口飯。”
林宋說完,就扒拉了幾口飯,然後伸長胳膊夾了幾筷頭菜,慢慢地吃了起來。
梅時雨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也是拿著碗筷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後,林宋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而後說道:“這個叫黃大春的,前後說的話,基本能夠自洽,我是沒找出來什麽毛病。但是這個人,大概率是有問題的,因此這件事,也有問題。”
話剛說完,想起那塊令牌,林宋又問道:“哦對了,那個令牌,你看是不是偽造的?”
“令牌?”
梅時雨聞言,拿起那塊令牌看了看,而後搖著頭說道:“令牌沒有什麽問題,是真的。”
“可惜......”
林宋歎了口氣,又自顧地吃了起來。
而那邊梅時雨躊躇了一下,拿著那張紙又看了看後,說道:“倭寇來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什麽?倭寇?姐,你說倭寇來犯?”
梅時雨話中倭寇兩個字,迅速牽引了桌上幾個人的關心,陸芊芊更是直接急切地出言詢問。
“倭寇來犯?是說倭寇要來太平縣嗎?”柳半妝也一臉憂愁地問道。
雖然兩人在這太平縣待得時間不長,但身處南方,對於倭寇的暴虐之名,自然是有所耳聞。
現在聽到倭寇要來太平縣城,難免心生不安。
林宋連忙咽下嘴中飯,瞪了梅時雨一眼後,安撫道:“不一定會來,說不定就是有人編造出來,然後想讓我謊傳軍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