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宋的性格,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梅時雨也是了解了一些。
對於那些的常人不知道的東西,他通通解釋為書中看來的。
究竟裏麵有多少真實的成分,梅時雨心裏也不清楚。
反正隻是一個功法的名字而已,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幾分鍾的時間過去,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黃大春的身上。
沒有人說話,場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這倒是一個有骨氣之人,想不到,我竟是有些看走眼了。”
梅時雨的眼中,露出些許詫異的神色。
跟據她這麽多年的審訊經驗來判斷,一般人是難以在分筋錯骨手之下堅持這麽長時間的。
而黃大春忍受這麽大的痛苦,也沒有改口的意思,不禁讓梅時雨的想法也有些動搖。
“那個……”
林宋舉起手,弱弱的說道。
“你好像還沒有解開他不能說話的限製……”
梅時雨愣了一下,俏臉之上,略過一絲緋紅。
她伸出手,再黃大春身上拍了一下。
後者頓時慘無人道的大叫起來,用撕心裂肺的聲音說道:“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說罷。”
梅時雨解除了黃大春身上的狀態,示意他繼續。
黃大春先是重重的喘了幾口氣,隨後心有餘悸的看了梅時雨一眼。
他不是個怕疼的人,隻是這手段未曾聽聞。
那種痛苦,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一樣,實在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黃大春整理了一下語言,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之前……我是騙你們的。沒有所謂的倭寇入侵,都我編出來的瞎話。”
“竟然敢欺騙朝廷命官,你可知這種行為,在大周律中要被如何嗎?”
林宋一拍桌子,十分氣憤的說道。
“按律……故意提交虛假情報,欺騙官員者,杖三十,罰銀十五,草民知錯,請大人處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