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林宋的聲音有些虛弱,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受了傷,他沒來由的感到有些寒冷。
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劉青竹能夠察覺到不對勁,再想辦法來救自己。
不然的話,自己恐怕真的要死在這大牢裏了。
不過林宋並不知道的是,此時在順天府府衙之中,順天府府尹王海川正坐在內堂之中,滿臉恭敬。
在他對麵,坐著一個白麵無須,穿一身藍灰袍子的老人。
白麵無須,聲音尖細,早已成了宮中閹人的特征,若是再加上一身騷臭,那就十有八九不會錯了。
隻因這些閹人,過了敬事房後,從此便會小便失禁,那一身騷臭自然是在所難免。
有傳言說,在宮中的一些大太監,會隨身有兩名宮女,都備著幹淨衣服,每隔一個時辰便會換一身著裝。
不過眼前的這個太監多半沒有這樣的待遇,王海川隻能強忍著心中嘔吐的欲望,對著這太監滿臉陪笑。
“王大人,此次能否從那林宋手中求來詩詞,事關這一次賞秋大會,清妃娘娘能否再得皇上恩寵,咱家十日之前便交代於你,不知你可完成沒有啊?”
“王公公,此事我已交由犬子王德川,隻是公公你也知道,詩詞講究一個妙手偶得,渾然天成,可不是你想寫就能寫得出來的。”
“所以這些日子,林宋還在不斷打磨,一直沒有消息。”
王海川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汗珠,這些從宮裏來的人,個個勢力極大,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林宋的事跡,他也有所耳聞,那一首水調歌頭,當真是令他驚豔不已,可即便如此,自己乃是順天府府尹,而那林宋詩文再好,也不過是個從小地方來的小官,讓自己低聲下氣去求他,王海川總覺得心中不是滋味。
於是他思來想去,最終將此事交給了他的兒子王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