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人瘋狂的朝著自己衝來,劉協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鬱起來,他一把拉住了身旁想要行動的宇文成都:“不要動,這種事情還是讓我來吧!”
說完之後,劉協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動了起來,他直接拔出了隨身的佩劍,策馬很是隨意的在那十幾個人之間穿梭起來!
僅僅是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劉協便再次策馬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隻是。
他手中的長劍之上帶著濃鬱的血腥之氣,殷紅的鮮血逐漸的滴落下來。
當劉協都回到之前所在的地方之時,那原本衝向他的十幾個人身形驀然一震,他們的動作猛然間僵住了。
瞬間。
他們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細小的傷口,這些傷口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逐漸的擴大。
這些人手中的武器開始緩緩從手中掉落,他們本能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喉嚨,可是,無論他們如何拚命,都無法控製住鮮血從指縫中噴湧而出。
僅僅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十幾個人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直接從戰馬之上摔落了下來,隻剩下了十幾匹戰馬朝著劉協衝了過去。
可惜。
僅僅憑借這些戰馬,根本無法對劉協造成任何的威脅。
靜!
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十幾個從戰馬之上掉落的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尤其是公孫弘和李牧。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那一小隊人究竟是如何死去的,隻不過是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他們竟然無一例外的口噴鮮血從戰馬之上掉落下來。
很顯然。
這就是有人動手,隻不過他們沒有看清楚對方究竟是如何出手的罷了。
“這……這怎麽可能?”李牧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十幾名士兵的屍體,無法置信的看著身旁的公孫弘問道。
公孫弘麵如鍋底。
看著我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