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苞!三天了,為何連第一道防禦圈都過不了?”
柴桑前線,漢軍大營中,劉備狠狠一拍桌子,指著麵前那個灰頭土臉的青年怒喝道。
大帳之中,站立著數十人,這些都是跟隨劉備而來的武將。
見到張苞被指責,眾人都有心幫他解釋。
但看到劉備那抽搐的臉時,均都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隻有站在最前麵的趙平,在沉默片刻之後,拱手道。
“主公請息怒,此次對方的準備顯然非常充足。
所設下的防禦也密不透風,一時半會拿不下來,也不能全怪少將軍!”
張苞感激地看了一眼趙平,在這種時候,估計也就趙平敢如此說話了!
“你是在替他開脫罪責嗎?”劉備那陰冷的目光迅速投向趙平。
“要是三弟還在,哪裏還需要如此麻煩!
真是不明白,三弟如此勇猛之人,怎麽會生出這樣的兒子!”
此言一出,張苞的神色驀然大變。
他這一生,最不能忍受的便是這樣的話語。
已經有無數人將他和父親放在一起對比了。
而無一例外,自己都被完爆了,還是那種碾壓式的。
最關鍵的是,這本身就是一個死亡命題。
自己要怎麽解釋?總不能和死去的父親再打一架,證明自己厲害吧。
至於戰功,張苞倒是拚命地在創造。
可無論他怎麽努力,都無法超越張飛。
更可惡的是,他每次遇到的人都是和父親同一級別的人物。
就好比這次的陸遜…
“啟稟主公!末將願再領三千精兵前去。
如果再無法破開第一道防禦,末將願以死謝罪!”張苞雙眼通紅,雙手握拳朗聲說道。
“唰…”
四周所有的目光幾乎同時落在了他的身上。劉備也先是一怔,隨即才麵色更冷地開口。
“張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