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嘹亮的雞鳴,劃破了寧靜的清晨。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劉協的莊園內陸陸續續開始有人活動了。
魏延緊閉地雙眼動了一下,努力地翻了個身,卻不小心碰倒了了一個空酒壇。
“啪!”的一聲,酒壇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魏延的身體如觸電般彈起,右手伸向一旁,一把拔出佩劍,有些通紅的雙眼警惕的看著四周。
劉協和龐統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驚醒了,也驀然睜開眼睛,爬了起來。
看到魏延如臨大敵的樣子,龐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開口道。
“魏大將軍果然不凡,這喝得如此大醉依舊有這般的警惕,了不起!了不起啊!”
“那是…”魏延緩緩收起佩劍,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片,得意的說道。
“別說這幾壇,就是再來五十壇,那都不叫事兒!”
龐統一愣,他怎麽覺得這句話這麽熟悉。
看了看似笑非笑的魏延,撇了撇嘴,也不搭話。
“何時出發?”劉協已經站在了地上,略一整理了一番衣物,看著魏延問道。
魏延收回佩劍的手一頓,回答道。“馬上就走!”
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睛似乎更紅了。一時間,三人都沒有開口,隻是默默看著對方。
突然間,魏延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的對著劉協單膝下跪一拜。
這突然的舉動嚇了劉協一跳,連忙上前想要扶起對方,試了兩次卻沒有成功。
“文長,你這是幹什麽?!”
“昨晚的酒,是我一生喝得最好的一頓酒。我魏延此生不忘,陛下魏延此去,短時間應該不能回來了,還請陛下多多保重!”說完,魏延對著劉協重重的磕了個頭。
“好了好了,快起來!”劉協終於扶起了對方,微微一笑,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這的酒,隨時為文長準備著!”魏延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地拿起佩劍,準備離去。這種時候,已經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