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在深州已經不知道闖**了多少年了,那身上的每一寸布,都是他一點兒點兒掙來的。
“還有我們住的房子。”
“還有我們買的那些家具。”
“還有我大哥認識的那些大佬!”
“都是他一點兒一點兒拚搏出來的。”
財富?還是權力?在外麵這麽多年,他大哥可不是吃素的。
該有的一樣也不缺。
“哦,所以呢?”
沈雲和司櫻根本就沒搞清楚他說這些的意義在哪兒。
是要炫耀?
還是要讓他仰望?
哪一個,好像都不是很值得一說的樣子。
至少在司櫻的眼裏是這樣,這麽多年這裏這麽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也不出現,反倒是有好處,要分錢的時候,他們出來了。
這樣的人在他這裏統稱為:垃圾。
“所以?你們懂不懂!”
張生突然激動起來,看到他們表情那麽平淡,直接跳腳起來。
“我們不懂,不就是房子嗎?還有什麽?”
司櫻不是很理解,沈雲有一座小島還沒說什麽呢,怎麽他有個房子就這麽神氣了?
他是哪兒來的勇氣?
而且他回來不就是為了分這點兒人頭錢嗎?
現在想想他們的戶籍還不知道在不在這兒呢,反正司櫻是覺得把這些錢分給他們才叫浪費。
不為家鄉做一點兒貢獻,光想著榨幹,他們這麽有臉?
他們誰也不知道司櫻現在腦子裏想的是什麽,反而是張生說的更加激動了。
“深州,你們知不知道深州到底是什麽樣的地方?”
“知道啊,我們湟陵不也是深州的?”司櫻不以為意地說道,句句都很明顯地向著沈雲。
而沈雲雖然不是像剛剛那樣雲裏霧裏的了,但是也還是謹慎地選擇不要插嘴。
畢竟,剛剛司櫻的話還是被他們聽到了,他得想辦法把這些話給圓回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