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到底在說什麽?”
沈雲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麽也沒看出來瘦子說的是誰。
“還看,說的就是你,現在島上屬你最窮。”
瘦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他說道。
“我?為什麽是我?”
他可是租下了整個島的人,按道理來說。不是應該他最有錢才是嗎?
“這還用問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你身負重債嘍?”
一年八百萬,那可真的是債比天高,而且後期還要投入什麽的,可不就是他最窮。
“不是……我問的是這島上的,不是說我,本地戶口,懂?”
沈雲現在覺得瘦子現在完全陷入了死循環,根本就不聽他在說什麽。
算了,他還是去找其他人好了。
看著瘦子還在自言自語,沈雲直接扭頭離開,去尋找村裏最有威望的人。
雖然說打聽別人的隱私確實不好,但是他現在也是沒有辦法。
“你說生活拮據的人啊。”
司飛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很長時間。
“對,我這不是把島給租下來了,直接去問島上人的情況也不太好,您這邊了解的清楚,可以大致和我說說。”
司飛鳴點了點頭,然後從房間裏翻出來了一個小小的本子,放到了桌子上。
“其實,村裏這些年,確實沒有什麽經營,也就沒有什麽什麽差距,但是也確實有人比較困難。”
聽司飛鳴說了將近有兩個小時,沈雲也大致將島上的情況了解了個透徹。
村上確實有一戶十分需要注意的人家。
那家裏隻有一個老人,帶著一個孩子。
因為孩子太小還沒有到上學的時間,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老人帶著的。
偶爾村上的人也會給他們送點兒吃的,用的。
那孩子也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不過這幾天,好像確實沒怎麽看到。
“對了,好像是他們家的年輕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