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則是微微一怔，看向了閻姬。
看來，昨天在酒店的房間裏，閻姬和鄭家偉之間還發生了其他什麽事情，也正是因為那些事情，才讓鄭樹成意識到來的人是三年前的故人。
“你的修為，比三年前又進步不少啊！”鄭樹成說。
閻姬道：“這還得多謝老先生的指點和教導……之前老先生問我，今日的相逢是否足以證明你我之間的師徒緣，我現在想說的是，其實自三年前開始，老先生在我的心中，就已為師。”
“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啊……”
鄭樹成一連說了好幾個“說得好”，驚喜之色溢於言表，讚許道：“不枉我的一番苦心，如今你能有此成就，讓我倍感欣慰啊！”
“其實……”
鄭樹成說到這裏時，語氣突然黯淡不少，仿佛是在回憶過去的種種，不失一種淡漠道：“我這一輩子一共收了有11個弟子，如果算上你，就是12個。可惜啊！我這11個弟子各有所成，卻沒有一個留在身邊。”
江羽和冷傲麵麵相覷，不禁有些震撼。
這鄭樹成一百多歲的人，其武道修為恐怕早就已經突破了【氣境】，成就了武道之巔峰，所教出來的徒弟自然也不同凡響。
不過、
為什麽隻收了11個弟子呢？
終其一生，隻收了11個弟子……這是鄭樹成刻意為之？還是他選擇徒弟時，有著相當嚴苛的條件嗎？
比如說……極佳的武道天賦！
這一點鄭樹成之前也說過，三年前，他正是看中了閻姬的武道天賦，才會讓他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鄭家】老祖宗主動提出想要收閻姬為徒的要求的。
換了他人，估計就是求上來，也未必會收。
江羽心裏琢磨著，又聽鄭樹成意味深長地道：“小姑娘，你能這麽說，就是承認我是你師父了對嗎？”
“三年來，一直都是！”